带来“花涧会回来”这种错觉的东西,同样被清除地干干净净。 ——除了那份赠与合同。 ……真是够了,沈亭文想。 他用力把视线从床头柜上撕开,转到另一侧的衣柜上,片刻后,他又闭上眼。此时此刻,查证花涧离开时到底带走了哪些东西,对他没有任何好处。 何况,花涧如果真的想带走什么,就不会留下毫无变化的置物架,也不会穿相遇时的那身衣服了。 一个人决心要走的时候,或许没什么是拦得住的。 沈亭文死死掐着眉心,迫使自己冷静下来。可今天的一切仿佛都在与他作对,就在他隐约感到大脑略有昏沉时,花涧养的那只橘猫自己开门钻进来,喵喵地在他胳膊上磨爪子。 这猫平时存在感不强,可能田园猫天生好养活,没让他们费过什么心思。现在花涧一走,它反而刷起了存在感。沈亭文和它大眼瞪小眼片刻,感觉...